赶走,在大脑里快速思考月月可能会去的地方。
“我感觉……你们家的情况,需要报警……”周其断断续续地说。
“报过警了,最后就说是家事。”姜溪甜摇下了车窗,在冷风中扯了扯嘴角,苦涩地笑。
曾经姜永明突然发癫打人,报警来的警察就说是家事,不管。
那种绝望让她感觉透不过气了,家是浓浓的淤泥沼泽,她只能越陷越深,偶尔抓住一点破烂浮木让自己能透气,有时是姜宛月的关心,有时是姜宛月温暖的拥抱。
这种感觉,周其在健康家庭里长大的小朋友,是不能理解的,他只是惊讶地喘着气,呼出一口白雾,声音带着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她在车上和周其保持通讯联络,边看着姜宛月的朋友圈。
“你不要太辛苦……”发布于昨天。
这是什么意思?是月月在关心她吧?姜溪甜感到鼻子泛酸。
“你说我们一起看着月亮,会不会等同于对视呢?”发布于昨天。
昨天她晚自习中途的课间,就站在走廊边看着月亮发呆,身边站着陈清余,她在想姜宛月在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想逃跑,逃走。”发布于前天。
……
姜溪甜把他的朋友圈从头刷到了尾,车子到了。
她透过这些碎碎念,拾起了不同心情的姜宛月。
这些散落在不同时间,不同心情里的只言片语,像摔在地上的碎瓷片,她一片一片地拾起来,捧在手心里。划破掌心,此时只有钻心的刺疼,但她舍不得丢下,因为这些全是姜宛月。
姜溪甜一下车冲了出去,冷风迎面而来,她开始奔跑,跑向公园。常年逃避跑操的她,八百米对她来说是酷刑,慢慢跑多一会就忍不住躲在一旁偷懒,但今天她跑得飞快。
缺乏运动让她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