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齐爵士,有话就说。”面对着曾经的部下,雅德嘉吐出了一口嘴里的鲜血,再开口时她仍旧是操着西格列语,即便沦落至此也还是保留着往昔的习惯,阴沉而冷静地下达着命令,“把脸抬起来,不要吞吞吐吐。” “是,殿下......不,不。我说,小姐。”多洛雷斯·法齐恐惧地发着抖,手中的纯金权杖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可没过多久,她又下定决心似的握住了它,更低地垂下了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活命,小姐,我想让我的家人活下去......”
说到这里,多洛雷斯就忽然十分果断地攥住了雅德嘉的胳膊,看着一旁的仆从在斐雅的命令下给雅德嘉戴上了常用在猎犬身上的铁质笼头。
至此,雅德嘉彻底失去了她最后的攻击手段,只能任由她曾经的部下将她按跪在斐雅面前。
“雅德嘉,”斐雅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般念出了雅德嘉的名字,“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呢?”
“......就算是给我点面子,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输得让我开心点吗?”看着昔日劲敌狼狈受辱的模样,斐雅惋惜地勾了勾手,示意侍从将雅德嘉身上染了血的脏罩袍撕开,“我真想知道,你们埃撒洛家的人到底会不会低头?雅德嘉,我愿意给你我的承诺——现在跪在这里亲吻我的戒指和我的鞋......做得到的话,我一定会放你一条生路。”
说到这里,斐雅就伸出手来,展示出她指节上雕刻着细小德瓦尔家纹的宝石戒指,等待着雅德嘉的屈服。然而不出意料的是,闻言雅德嘉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抬起头直视着斐雅的双眼,再一次低沉地诅咒了起来。
“斐雅·德瓦尔,你这胆小又没用的废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母亲......你的姐姐都死在谁手里?”雅德嘉自知已走投无路,便干脆不顾一切地嘲笑着她,“你会比你姐姐死得更狼狈。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