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利安看着多洛雷斯·法齐很快被推搡着押到了雅德嘉身前,心中对于接下来的一切已经渐渐有了猜测。
“很有趣,对吧?”斐雅手中的折扇已经收拢,正轻轻敲着她身前的护栏,“雅德嘉结局已经定,但这条狗的未来仍旧悬而未决。你说......在面临自己的生死抉择时,忠实的狗究竟会不会咬她的主人呢?”
斐雅显然兴致极高,当她终于看向弥利安时,弥利安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近乎纯粹的恶意。
此时绝不能打扰斐雅,弥利安已经很清楚地察觉到了危险:在玛赫斯作为外邦人,她与雅德嘉在地位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今日在场下受难的是雅德嘉,明日则未尝不可能是她。
沉默中,弥利安看见斐雅伸手把她那只酒杯递了过来,随后却又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继续看着场下雅德嘉的反应,随后“啪”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手扇。
面对斐雅对待侍臣一般的无声指令,弥利安并没有多想,只是顺从地继续接住了斐雅随后递来的那柄手扇,随后便跟着她朝场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除了知情人,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把弥利安当做是斐雅的新侍从......又或者是新的情人。在玛赫斯,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尤其弥利安至今的表现都十分顺从,从未见出格之事,于是渐渐地,众人也就暂时接受了她的存在。
如今,全场的焦点都只在于这场好戏——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王太女雅德嘉殿下,如今整张脸上都沾满了弗洛尔的鲜血,那血从脸到脖颈,再到半个胸口早已晕开了猩红一片,而在猩红之中,唯有雅德嘉那双宝石一般纯蓝的双眼仍旧冰冷而饱含厌恶。
“殿下......不。小姐......雅德嘉小姐。”多洛雷斯·法齐嗫嚅着,而当她看清了雅德嘉的眼神后,整个人更是立刻就开始发起了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