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几辆稍小一些的马车,数个高级宫廷女官正持着舞会扇在一旁轻声交谈着,安贝利尔也在其中。这位年轻的首席侍从正站在礼车旁,向牵马的仆人交代着些什么。
“跟我坐一起就好。”看着远处正快步走过来的安贝利尔,斐雅很快松开了弥利安的手,她只是这样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理会弥利安。
安贝利尔今天穿着件深色天鹅绒礼裙,面色看起来有一丝焦躁。在与国王私下谈话时,她的语速总是那么快,声音又那么低,以至于弥利安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也只能从她的标准玛赫斯语中勉强听见一些零碎的字眼。
但斐雅显然是都听明白了。弥利安看着斐雅脸上不露声色的表情,随即在她眼中发现了压抑着的、近乎是狂热的熟悉神采。
“......今天我们有一出好戏要看。”
于是,弥利安又想起了离开金獾厅的小更衣室前,斐雅所说的话。
......
科利亚河在玛赫斯老牌贵族的心中总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它所代表的那场胜仗保证了当今的几大贵族世家得以延续,也保护了五百年来玛赫斯自有的权力体系——虽说骄傲的玛赫斯人鲜少会主动重提起那些狼狈的历史,但科利亚河仍旧在不言中成为了世代贵族眼中的救世母河。
今天的午宴便选址在一片紧邻科利亚河湾的缓坡草地。这里背靠王室专属林场,眼前便是粼粼河水,数十张铺着亚麻桌布的小圆桌错落摆放,桌上放着盛满当季水果、奶酪、冷肉和精巧小食的银盘。满盈的酒杯搭成了玛赫斯王都钟楼的形状,酒侍们就托着酒壶穿梭在人群间。
还没完全进入会场,弥利安就听见了一串笑闹声。远处的椴树荫下,成群的贵族夫人、小姐构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各自围坐在带靠垫的长椅和扶手椅上。她们手中各色的遮阳伞与手扇缤纷琳琅,馥郁的香粉与香水气息更是甜如热蜜。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