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邺人,我是狄人,除此之外你并无哪点强过我啊。”
麒山表情又唰地白转红了,结巴着怒斥她胡说八道。
元素素浑然不理,仍然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走近她,蹲下,“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微笑,“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姓薛的,也知道对你们而言我是个不好的…那词怎么说,灾水?”
“是祸水,”我纠正,“然后呢?”
“我是引诱了你的心上人,他经住了考验,太经得住考验了,”她叹息着,将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清,“我只好和他说,就算不喜欢我,也可以和我有个孩子,毕竟你们的皇帝生不出孩子嘛。将来这个孩子就是…哼哼,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
我没忍住,像看白痴一样看她,“谁敢和你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她也像看白痴一样看我。
“你们能抢走祁连,本来就是不要命的人呀,我说的不对吗?傻姑娘,他拒绝我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他对你们皇帝的忠诚超越一切。”
这种忠诚,早晚有一天会让他背弃你。
最后这一句眼前的绝美女人几乎是用气声说的,恶毒得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