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二岁呢。”
元素素说,守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长大,总比指望另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别太老现实一点。
我无话可说,她话里指的是我大邺的皇帝。
其实我本想回击说陛下也不一定会要你的,将要出口,自己都嫌太假。
……
元素素一点也不安分,先是半夜爬了薛苏文的帐篷,后是天亮时分坐到了战麒山身上。
前者当然没透出一点风声,不声不响把人送了回去,后者被撞破则是因为我昨夜贪多了,醉倒在麒山床铺下。
我爬起来时,麒山已经手脚并用,用一床被子将全身赤裸的元素素裹起来扔到地上,他看到我立马脸色吓得唰白,大叫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师姐你别误会,是这个女人突然坐我身上嗯嗯啊啊的怪叫。”
这是麒山第一次叫我师姐,在这种情况下,我一下笑出了声,而且他手脚并用的傻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元素素不解地看着麒山,“为什么你也拒绝我?”
“也?”这话一下引起我的警觉,“你还勾引谁了。”
“当然是旁边帐篷的那个,叫薛什么…”她歪了歪头,“不记得了,他臂膀很宽,感觉挂起来会不错。”
她继续看向麒山,“薛苏文和你为什么拒绝我。”
看看,元素素一点也不傻,分明就记得薛苏文的名字,还故意要装作不记得。
这一点让我忍不住拧眉头。
麒山也皱起眉,审视着地上赤裸的绝色美人,“你为什么要勾引我…还有师哥,你不知道元庆派你来是和亲吗?”
元素素笑嘻嘻地,“我喜欢,怎么,你不喜欢我吗?”
“当然,”麒山想也不想拒绝了,“而且,你是狄人,不仅我不喜欢,师哥也不会,别白费心思了。”
“哦,”她目光又转向我,“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