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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一片愁云惨淡,说唯有拖到来日马肥丁壮,再徐徐图之。
皇帝是不满意的,叫满朝文武再想。
我姜家当年也随太祖打过江山,因此代代承袭国公之位。我找到麒山,告诉他,朝廷软弱,要不咱师姐弟两个偷偷到前线投笔从戎,打他个天翻地覆!
麒山定定看我一阵说,好。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和麒山就这么偷偷去了燕城,或许……
“姜小姐,想象很美好,但是,”马面打断道:“战麒山只是你生命的过客,生死簿上你的丈夫姓薛,你与他的孩子叫薛慈。”
薛慈…吗?原来他给那个肉团取名薛慈。
听的津津有味的牛头很不满意,“老马别插嘴,让姜小姐说完。”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的,我丈夫姓薛,麒山只是我的师弟。”
薛苏文,我第二恨的人,也是我的同门师哥,爹爹的一大得意弟子。
与我和麒山的士族身世不同,他父母是商户,按邺法五代不能为官,到他这一代能考学了,正好碰上爱惜才华的爹爹,破例收他进国子监。
因为他聪明,学什么都举一反叁,我那时心里朦朦胧胧对他有情愫,和麒山要去前线的事没想瞒他。他那么聪明,在我们都收拾好行李准备雇车了,才慢悠悠说出藩王世子擅自离京是重罪,就算皇帝不追究,没有通牒文书,我们去了连最底层的守城卒都做不上。
他还说,事情仍有转机。
麒山依他之言,穿着孝服去皇宫里跪了一天,回来时两个膝盖肿的老大。
薛苏文说的不错,皇帝准了,不仅准了,还给了一年之期。
我、薛苏文、战麒山就此带着圣旨奔赴战场,接手了差点溃烂的燕城城防。
麒山本就是北疆人,对交战地形熟捻于心,他为帅,薛苏文为将,我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