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了两次,似乎才意识到跟他说话一样,周辉业慢一拍地颔首,简言意赅:“练功。”
“以前没见你这么用功,昨个吓尿裤子了吧。”抱起搁在窗台的针线笸箩,宝珠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
今天的周辉业哪里怪怪的,好像公鸭嗓厚了那么一点?还是因为没有嬉皮笑脸,所以看着稳重了?
这一瞬的念头很快被抛诸脑后了,宝珠的心神又回到了薛慈身上。
“公子,辉业他好得很呢,我推你回碧纱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