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了?”
张海晏瞧了眼后视镜,“你看得很透。”
“我又不傻,他不扣周哥的扣我的,估计以为我和你……”陈渝顿了顿,改口道:“我在楼下的时候挺担心的。”
“你担心什么?”
“担心你们会起争执。”陈渝说,“一开始我还在想,为什么偏偏针对我,到地方我就知道了,那是在针对你。”
“我现在好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陈渝过了会儿,问:“你给了他多少利润?”
张海晏对她的敏捷不置可否,却说:“陈小姐,打听对接人的生意细节,不合规矩。”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问你。”
“那更不能说了,朋友之间需要有分寸。除非——”
他话说一半,陈渝盯着后视镜,“除非什么?”
张海晏勾了勾唇,“你刚才没说完的话。”
她刚才……陈渝哑然。
老人说,吃瘪是福。
但哪能回回吃瘪。
陈渝摆出严肃地表情:“张海晏,你私底下都是这样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吗?” “也不全是,得看跟什么人。”
“你说说,我是什么人?”
车内忽然沉默了。
等了几秒不见他回答,陈渝转过脑袋,“不说算了。”
车窗反光,映着她自己的脸,明眸皓齿,顺带将张海晏的话带了过来。
“美人。”
“……”
陈渝抿着嘴,半天挤出一句:“果然是上了叁十岁的男人。”
“什么意思?”张海晏倐地回头,语气不善,“我很老?”
“我可没这么说。”陈渝拢了拢外套,“这空调真冷。”
张海晏回身把风量调小一格,顺着她的话聊了下去:“你来巴马科,家里人怎么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