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陈小姐。”
彼时陈渝夹在中间,一位个子高得挡住了阳光,一位面色凝重,她就像华莱士汉堡里只有面包糠,没有馅料的鸡排。
倒是老周发出灵魂拷问:“你之前也这样?”
“啊,有过。”陈渝底气不足,“之前堪线的时候,出于安全考虑,石磊前辈让我坐佩德里先生的车。”
把前辈搬了出来,老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海晏。之前确实听说他们遇到伏击,但这和工作本身并不冲突。
见老周脸上疑虑更深,陈渝赶紧说:“当时主要因为车坐不下,后来路段安稳了,恢复了正常秩序。” “行吧行吧。”老周坐一天屁股疼,正好可以躺下来休息,他把头缩回车内,摁下座椅往后仰,“辛苦佩德里先生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省得又把证件扣了。”
陈渝没想到应允了,还是心有余悸地走到那辆巡洋舰,甚至钻进后座的时候,生怕张海晏跟进来,急忙关车门。
扶正眼镜框才发现,人在前面开车。
冷气一直开着,车内凉飕飕的,陈渝起了层鸡皮疙瘩,她不由地搓了搓胳膊。
“旁边有外套,穿上。”张海晏开腔,“这次不收你清洗费。”
“哦,那我谢谢你。”
陈渝侧目,居然是之前那件千鸟格外套,迭放整齐。
她拿起来,盖在了自己身上。
连味道还是她的洗衣液味。
路途漫长无聊,哨卡的检查换了人,张海晏把车窗摇下了,那人看了一眼便放了行。
陈渝主动挑起话题:“我之前就想问,北线的哨卡每个月都在变,你每次都要重新打点吗?”
“不用,认车牌。”
“就认车牌?”
“也认人。”
陈渝点点头,这才问出重点:“易卜拉欣扣下我的护照,是不是用来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