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经历过那么一回。”陈渝笑了笑,接过创口贴凭感觉自己贴在脸上,“也就一点小伤,我没那么矫情。”
说着,她不由地看了眼士兵。
对方闭着眼,手指在大腿来回摩擦,时不时掐一下,时不时捶打一下,像是想找到点知觉。
此时兜里又是一震,陈渝掏出手机看见来电号码,背过身按下接听。 “陈渝?”张海晏的声音似乎有些发紧,“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刚才遇到了联马队被伏击,已经和对方联系进行处理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唯有粗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过来。
陈渝想到的居然是,自己没有撒谎,他不该在怀疑。
过了足足十秒。
“我在前面等你。”他声线平缓了些,“保护好自己。”
“嗯好,你也……注意安全。”
陈渝挂断电话,这才发现有叁个未接电话,都是他打来的,她的指缝里全是混着血迹的黄沙。
她一点点地扣弄,半小时后,两架涂着un标志的直升机卷着狂风降落。
陈渝跟联马队的长官交接着情况,直到伤员被抬上担架,长官冲她敬了个礼,她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