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特里轻笑,“那还不够你硬起来的时间。”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唯独伊戈利沉默。萨利夫还想接着追问迪米特里,要不要凑过去搭句话,一阵张扬的香水味先一步飘了过来。
阿米娜图端着两杯调好的酒,呵斥了声:“你们叁个臭小子,疫情严重生意也没有,实在没事干就把衣服脱了,上门口给我招几个客人进来。”
一听这话,迪米特里立刻把手机放耳边,假装在打电话。
伊戈利假意去洗手间,手里还拿着空酒杯,不晓得以为他要去马桶里找酒喝。
然萨利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阿斯尔一边脱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一边过来搂住他往门口去。
叁个碍眼的人不在了,阿米娜图重新换上笑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窗边。
一杯加冰块的啤酒,和一杯颜色粉嫩的鸡尾酒放桌上,上面还插着一小片菠萝。
“给她。”阿米娜把鸡尾酒往张海晏面前一推,又冲陈渝眨了眨眼,“我请客。”
说完她就走了。
那份无措却没能带走。
陈渝捧着酒杯,对面的男人一直看着她,像在等待什么。她尝试着抿了口,果味香甜,酒味冰凉,让发烫的手心稍微冷静了些。
此时舞女中场休息,音乐变得舒缓起来。 “今天下午,我看了那份报表。”陈渝放下酒杯,决定不再绕弯子,“两百万的咨询费没有合同,也没有收款方。”
海晏语气平淡,“可你还是你签了字。”
他淡定的反应,比任何辩解都让陈渝感到不安。她盯着对面的啤酒,水珠沿着杯壁滚落,试探性地问:“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陈渝怀疑他明知故问,干脆道:“以你的手段,想瞒天过海很简单,不会再账目上留下这种拙劣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