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p。
念出那个名字,发音标准得挑不出错。
perdrix在法语里是一种鸟。
山鹑。
“北外毕业就是不一样。”石磊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笔转着玩,“他们要竞标欧盟的一个项目,需要法文翻译成中文,可有得忙了。”
陈渝笑了笑,不接他的捧杀:“我才来没几天,给我派这么大一个任务。”
“谁叫你专业对口了。”石磊说着,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
陈渝今年二十六岁,北京外国语大学法语系毕业,外交部翻译司培训两年,同期26人,最后留下8人,她是唯一的女生,今年初正式入职,来马里是“艰苦地区锻炼”。
每个新人都有这一遭,攒够资历才能回部里进西欧司。她原计划待一年,翻译些文件,见些世面,然后回去。
然而,整个使馆就她一个专业过硬的——女翻译。
不用想,“perdrixgroup”的老板肯定是个男人。 陈渝拿出那个文件夹里的材料,随意翻了几页。
标准的商务合同语言,没什么特别,但翻到中间时,她停了一下。
装备清单那一页,列着fnfal自动步枪、格洛克19手枪、防弹背心……夜视仪。
陈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词的法语原文:viséenocturne。
一家安保公司,需要夜视仪做什么?
马里北部确实有夜战,但那应该是军队的事。
“这家公司具体做什么的?”陈渝问,又翻了几页。
“说了啊,安保。”石磊靠在椅背上,“帮跨国企业看矿,护送物资,培训本地保安。马里这地方,没这种人,企业活不下去。”
“看矿?”她抬起头。
“北部有金矿,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