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夫人了。」
堂门半掩,里头香气幽幽浮散。嬤嬤上前推开门,内里果然收拾得十分齐整。正中供案擦得发亮,案上香炉、烛台皆是新换的,两枝细烛静静燃着。
宋楚楚只一眼,眼眶便红了。
她认得出,那牌位底下垫着的素缎,是新的;供桌一角那隻白瓷小碟里,还整整齐齐放着她母亲生前最爱的几枚桂圆。
她喉间一紧,站在门边,竟一时挪不动脚步。
湘阳王偏头看她,声音放低了些:「不是日日念着要来,如今到了,怎么倒不进去了?」 宋楚楚低低「嗯」了一声,这才跨过门槛,慢慢走了进去。
湘阳王没有立刻跟上,只在门前略停一瞬,回首望向侯夫人。
「本王陪侧妃在此致香,姨母不必久候。」
侯夫人道:「王爷若有吩咐,只管命人传唤。」
湘阳王頷首,这才掀袍入内。
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宋楚楚走到供案前,先将手中食盒轻轻放下。
她半蹲下身,将盒中几样祭品一一取出,摆上案面。除了一碟栗粉糕,还有一小盏蜜酿梅子,都是她幼时记得母亲爱吃的东西。最后,她又取出一枝新鲜的白玉兰,插入案侧小小的青瓷瓶中。
做完这些,她才于蒲团上缓缓跪下,抬头望着灵位,眼圈不觉又红了。
湘阳王立在她身后不远处,并未上前打扰,只静静看着。
小堂内烛火微跳,香烟细细盘旋,将那牌位前的字跡映得有几分朦胧。宋楚楚望了半晌,鼻尖一酸,轻声开口:
「娘,楚楚来看你了。」
才说出这一句,她眼里便又滚下泪来。她忙抬手抹了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了以后,我有多想你……」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膝上的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