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胎记……全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可也正因如此,他的神情反而更显困惑。
他整个人彷彿陷入某种说不清的迷障里,俊眉紧锁,薄唇微抿,神情如雾如霜。
她玉唇微颤:「皇上……不相信民女?」
皇帝仍不语。
程知婉仰首望他,眼底水光盈动。
——人道,君王多疑。
她忽地凑近,轻柔地吻上他的唇。
皇帝微愣,眉心一动,目光沉了沉。
她仍未退,红唇于他嘴上缓慢廝磨,隐隐透着一股小心与试探。
他终是没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扣得极紧。掌心覆上她柔若无骨的腰肢,顺势往下抚去,隔着罗衣也能感受到那处细滑的弧度,让他指尖一热。
她的香气迎面而来,让他几欲迷醉。他用力反压她唇瓣,探舌而入,将她口中细碎的喘息吞噬乾净。
那是六七年压抑的渴望,终在这一夜得以宣洩。
程知婉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唇间轻吟溢出,他却被这声音激得更深,唇舌更急。她气息乱了,却未逃避,只轻轻握住他的衣襟,像是求他稍缓,又像是求他更近。
他唇舌流连于她唇瓣、耳畔,低声喃道:「婉婉……别再走了。」 她微微颤慄,摇头回道:「不走。皇上赶我……也不走。」
皇帝将她按倒于榻上,覆身而下,粗暴而急切地吻她颈间,手心探入那薄罗之下,抚摸那久违的温润曲线。
她软软地困在他身下,衣带已散,胸前春色若隐若现。带着羞意,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一点一滴地将他的俊顏烙印在脑海里。随即轻轻抬手,解开他颈间的盘扣。
宫灯摇曳,罗衣散乱。帐中灯火渐暗,再无一句多馀话语。
天光才破,承华殿内早已有熏香升起,晨露未乾。
程知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