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眉头锁紧,一时间又胀又爽,脑子一片空白。
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动作的幅度,正是这种受限的律动反倒增添几分要命的禁忌感。
男人结实的长臂持续发力,性感的青色经络爬满小臂,极致的力量感融化在指尖,变着法子往肉缝里钻,一边插弄一边搅动。
她喉间低吟不断,身体似触电般一阵阵地抽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释放这种另类的快感,只会胡乱啃咬他的唇,唇舌的忘情缠绕和指尖的加速暴动形成正比,黏腻的插水声夹杂着交错的喘息在房间里荡漾。 骆淞眸底烧起暗红的光泽,紧盯着女人涣散的眼睛,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卷着浓烈情欲。
“我昨晚又梦见你了,梦里叫得真好听,你一边哭一边呻吟,求我给你高潮,我给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你喷了好多水,吸我吸得特别紧,真的好爽。”
多重连环进攻激烈得仿佛要把她撕碎,清棠隐隐约约看见那束耀目的白光,五指顺势插进他的发间,伴随着高昂的娇喘声忽地收紧,灵魂瞬间脱离身体飘荡在半空。
平坦的小腹不断收缩,有规律的疯狂颤栗。
骆淞没有着急抽离手指,静静感受被湿暖内壁奋力撕咬的紧致感。
清棠的额头重重抵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息,直到彻底缓过神才抬头看他。
他眸底一片浑浊,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要满足她。
她低头看向胯间鼓起的大包,脸红红的问:“你憋着不会难受吗?”
“难受。”
骆淞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我不敢开始,怕你受不住。”
“为什么?”
他的声线沙哑迷人,“因为,我会很重。”
清棠能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不敢真的硬碰硬,“那你放我走,我要回去....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