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淞不语,摆出一张欠扁的俊脸,势必要将耍赖进行到底。
她知道不给一点甜头他肯定不会放自己走,两手捧起他的脸,很轻地在唇上亲了一下。
“可以了吧。”
他还是不说话,她彻底没了耐心,做势要从他身上下去,谁知环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后颈被人死死控住,他急切地吻上来,没有任何缓冲时间,一路长驱直入,带着吞人的架势狂吸她的舌头。
“唔...”
她吃痛低哼,弱弱的猫叫声似往火里添了一把柴,亲吻间隙的喘息变得热烈而汹涌,战火一触即发。
清棠被某人娴熟的吻技勾得全身发软,仍然保留一丝理智,偏头躲他的吻。
“骆淞..该走了...嗯...”
“走去哪里?”
骆淞呼吸明显不稳,细密的粗喘中夹杂着几分隐忍和克制。
他用牙齿咬开她的衬衣衣扣,手指滑着后背利索的解开内衣,双重束缚同时散开,跳到他眼前的小白兔软白圆润,顶端的粉果微微凸起,被他大口含进嘴里。
“啊——”
清棠被吸得浑身战栗,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不断收紧,挤压皮革发出的声音像极了欢愉的伴唱。
他越咬越亢奋,手指从后腰缓缓滑进股沟,隔着牛仔裤轻薄的布料狠戾顶弄敏感的花瓣,来回几下,指腹感受到浅浅的湿意,里面大概已经湿透了。
痒....”
她哼唧唧的扑倒在他身上,挺立的嫩乳顺势压住男人高挺的鼻梁,他抓住另一侧软绵,两边来回舔舐,湿热有力的舌头像钩子一样逼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骆淞急迫的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下滑,大手艰难插入裤头,并拢的两指撩开内裤沾染温热的花液,拼命挤进潮湿的甬道,一下完全填满。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