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外,林特助一脸严肃地说着什么。
阳光洒在陆应逾的身上,即使身处杂物间,光看背影都能感觉到是个英明果断的决策者。
送走了林特助,陆应逾坐到餐桌旁边,表情并不轻松。
黎琛宇偷偷瞟了他一眼,“工作上的事吗?很烦心?”
陆应逾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抬手把他嘴角的一颗白芝麻给擦掉。
*
陆辞岳让陆应逾回家吃顿便饭。
陆辞岳没过多久七十大寿要到了,这段时间不能出岔子。陆应逾为了稳住他老人家,还特地带上了未婚妻凌淼淼。
陆辞岳和季敏看到凌淼淼,果然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但还是遗憾陆厘怎么一直上钢琴课。
陆应逾并不知道陆辞岳这次找他回来所为何事,但并不会只是吃一顿便饭这么简单,所以没带上陆厘。
饭桌上,陆辞岳好几次话里话外提到叫阿铭来家里吃饭。
陆应逾才放下心来。
但陆应逾只是淡淡回应,“最近比较忙,他也没怎么联系我。”
明显在打马虎眼,季敏说,“阿逾,咱们家跟祁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生意上也有往来,你不能做什么都不计后果了。”
原来祁铭予心疼侄子来告状了。
陆应逾直接开门见山。
“祁霆只是祁家旁支的一个小儿子,就算死了,都影响不到两家的关系。”
季敏吸了一口凉气。
“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陆应逾依旧冷静地说,剥了只虾子放到凌淼淼的碗里。
陆辞岳看在眼里。
“爸,大寿那天祁家也会有人来,你只要装不知道就行。”
陆辞岳闭了闭眼,现在做不了陆应逾的主了,在公司的决策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