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光,看着他的侧脸,微颤的睫毛和精致的鼻子,还有饱满可爱的唇珠。
陆厘最小的一个人,四仰八叉地占了整张双人床一半的位置。
陆应逾的手臂轻轻搭到黎琛宇的身上。
“其实我可以去把另一个房间的床铺上。”
黎琛宇说完之后,发现这句话容易引发歧义,会让陆应逾以为是要和他一起去那张床上睡。
不知道他以为的是哪个意思,但是陆应逾靠得更紧了一些,呼出的热气吐在黎琛宇的脖子上。
“不用,这样就很好。”
断了电的房间,空调积攒许久的热气很快消散,早上醒来时房间已经冷如冰窖。
黎琛宇却并没有觉得多冷。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帘一夜未拉,阳光洒进房间。
他下了床,走出房间。
窗外阳光正好,陆应逾正在厨房的冰箱旁踌躇不定,栗子站在他脚边,抬头望着冰箱。
“来电了吗?”黎琛宇揉了揉眼睛。
陆应逾才发现黎琛宇已经醒了,“嗯。”
“陆厘呢?”
“在楼下玩呢。”
黎琛宇准备洗漱,门却突然被敲响了,他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林特助,手上还拎着早餐袋子。
黎琛宇惊讶地张了张嘴,林特助却一点都不意外。
陆应逾从厨房里出来,腰间围着一块粉红格子的围裙,“是陆厘吗?”
林特助看见这样的陆应逾也不意外,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陆应逾嗅了嗅鼻子,把围裙摘了。
黎琛宇让林特助进了屋,林特助放下早餐之后,很明显有话要跟陆应逾讲。
黎琛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啃麻团,余光看向另一个用来对杂物的卧室的阳台。
陆应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