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
甚至在这期间,黎琛宇不哭不闹,乖得不像话。
陆应逾用手搓了搓脸。
他自诩是不害怕面对自己心意的人,自然也做不出自欺欺人的蠢事。
他开始扪心自问,当黎琛宇对任何人都有恐惧而把以陆应逾当作圆心的周围当做唯一的舒适圈的时候,难道,他陆应逾就没有一点乐在其中吗?
不止一点。
他甘之如饴。
陆应逾的脸被自己搓红了。
想清楚了一些的陆应逾,开始追根溯源,把每一阶段奇怪的感觉分门别类贴上标签:在黎琛宇出事之前只是想要逗他玩,后来接他回家只是因为可怜他,再后来到陆厘生日的时候,应该只是因为留恋这种像个家的感觉…
毕竟他是如同没有情感的冰窖一般的环境里长大,所以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继续复盘:后来是黎琛宇主动跟他…才产生一些微妙的情感的,因为自己对黎琛宇的吸引力太大,而黎琛宇确实也很合他口味,哈哈。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点喜欢黎琛宇,主要是因为家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沉溺,所以他也允许黎琛宇对他有着如洪水般汹涌的爱意和依恋。
所以造就了现在这种称得上两情相悦的局面。
想到这里他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他觉得这段心路历程的复盘非常公正客观。
因为,再说一遍,他绝不是一个会自欺欺人的蠢货。
想开了的陆应逾和黎琛宇对视了一眼,黎琛宇却鬼鬼祟祟地撇开眼睛,抽了张餐巾纸,急忙擦了擦地毯。
看样子是冰激凌滴在地毯上了。
陆应逾起身朝他走来,黎琛宇把餐巾纸团成团捏在手心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陆应逾也假装没看见,“中午想吃什么?我叫秘书给你订。”
黎琛宇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