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梯,直到走进气派的总裁办公室,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习惯性地环视这一间房间,像电视里一样的落地窗,和质感高级的真皮沙发,等看到老板桌时才和旁边的陆应逾对视了一眼,有些拘谨地垂下头。
陆应逾不以为意,牵起他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扇门,“你想要呆在这里也可以,去房间里也可以,里面有张床,累了可以去睡觉。”
“我坐在这里就可以。”
陆应逾点了点头。
一上午打了两个视频会议,看了好几份文件。
再抬头看到茶几上堆满了让秘书送来的零食,黎琛宇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空隙里,正啃着一根草莓味的冰激凌,很明显吃的速度赶不上融化的速度,融化的汁水正沿着他手往下滴,他连忙抬起手伸出舌尖舔着手腕的位置,这神情和动作看得陆应逾喉咙发紧。
但不得不说,这画面配合着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割裂得让人觉得搞笑。
好几天前就说得好好的,去乐团的,现在这小屁孩儿怎么在他办公室里啃冰棍啊,要是让那几个老头董事知道了,不得把他嘲得往地洞钻啊,以后董事会都别想好过了。
陆应逾陷入反思,荒谬。
他从早上起床开始心情就特别乱。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那两只大行李箱又被重新打开,摊在地上,里面摆进了零零散散的衣服和物品。
想到这里,陆应逾吸了一口气。
第20章
口口声声说为黎琛宇好,要他继续去乐团排练,要帮他重回社会,多和别人社交。
陆应逾有一肚子的大道理能在黎琛宇想要闹脾气的时候说出口,却在看到那两个收拾的七零八落的行李箱的时候把自己一步步攻略到了“算了算了今天黎琛宇不去乐团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