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有其他选择吗?”
“达功啊,元统是你女婿,是我儿子,你可别不管啊。”
“到了这个时候了,咱们得共度时艰,共度时艰啊。”
“有啥话,直接说吧,行吗?”
史红岩此刻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让赵达功出谋划策。
赵达功见时机彻底成熟了,便咬了咬牙齿,一拍大腿,表现极其坚定地开了口。
“为今之计,就让您去红旗区政府大院,跪在院子里面,手上举个横幅,上面写着,愿祈我儿元庭平安,跪求杨区长高抬贵手。”
赵达功说完之后,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只是说出来,就觉得是奇耻大辱。
更别提这个需要史红岩去做啊。
堂堂北春市委原书记,资历颇老的史老,要用这种方式去求一个年轻干部放过他儿子。
这一招几乎是两败俱伤的结局,甚至是孤注一掷的手段,只能用一次。
一辈子就只能用这一次。
且杨东能不能接受,都还未可知。
如果杨东为了政治影响,为了所谓的敬重老同志,也许可以从轻发落史元庭。
但此举也如同史红岩用自己这辈子的政治资历来逼宫杨东,也会把杨东惹毛。
而惹毛杨东,会是个什么后果?
史红岩或许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可这也就是他要做的原因。
时机成熟,可以卖史。
只有史红岩的斯文扫地,脸面被践踏,资历全抛下,他赵达功与史家切割才显得自然。
也只有这样,他赵达功才能够‘心无愧疚’投到杨东那边去。
甚至如此一来,省委内部也绝对不会有人会觉得他赵达功没本事,没能耐,连女婿都救不出来。
一切都由史红岩史老做垫背,便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