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老党员的派头。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想要救出儿子的老父亲。
“史老,不管如何,都得试一试。”
“不试没有机会,试了才有机会啊。”
赵达功也叹了口气,然后出声安抚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认识老书记就是个可能性,总比不认识要好。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吧。”
史红岩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随口应答,然后侧目看向窗外的昏暗路灯。
他的心,就像这昏暗的路灯一样,看不清,数不通,倒是招了一群蚊子和臭虫。
“史老,等求助老书记不利,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
“这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就是…”
赵达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这一招用了之后,他就可以让女儿去跟杨南合作了,自己也可以跟杨东合作。
但这一招需要史红岩‘帮’自己一把。
“什么招?”
史红岩从未觉得赵达功的声音宛若天籁之音,这一刻便有此感,立马转身,急不可耐地问道。
“哎,算了,史老,没什么。”
赵达功见史红岩如此急迫,却是连连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吞吐之后选择吞下去。
“说!”
史红岩恼怒不已,话都说出来了,还要吞回去?岂能如此?
他最烦说话说一半的人,更烦这种犹犹豫豫的性格。
“还是不说了吧,这个办法对史老您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可以说后患无穷,若成了,元庭无碍,这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若输了,您一辈子积攒的名声和资历要毁掉了。”
赵达功面色极其复杂难看地开口道,声音带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