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
“小天才”无法显示emoji,于是她看到的只是文字,咬着唇,又有点被嫌弃的委屈,那边撤回:发错了。
哥哥:【捂嘴笑】【捂嘴笑】
反正肯定是在逗她了,柏凌才不信什么发错的鬼话,他经常这样,故意惹得她憋一肚子气,最后又若无其事,揣着明白装糊涂。
柏凌没再回复,恰巧排练时间也快到了,她褪下手表,又一瘸一拐地去当“小天鹅”,转圈时大腿特别酸,好像刚跑完八百米。
蔺靳借着醉酒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偏偏柏凌极易心软,任他索取。磨逼、口交都不在话下,不知做过几遍,更是闹得满小腹的精液,阴唇肿肿的,惨兮兮。
排练时钱婷也在,不过是在对主持的稿,柏凌经过时听见他们小声说着什么“人多不好拒绝”、“肯定同意”,也没在意,只捡起自己掉落的外套。
弯腰时颈后有张创可贴,惊鸿一瞥般掠过钱婷眼睛,她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只凝视着,若有所思看着柏凌背影。
女孩慢慢吞吞走了,从头到脚都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类型,她摇了摇头,赶走脑子里那些不可思议的猜疑。
是疯了吧……她难以置信,怎么觉得那张创可贴,好像和蔺靳手背上的一样。
—
蔺靳在校门口等柏凌,坐在早到来的车里,司机王叔见着她惯性地想说“小姐好”,话将出口又想起她们两母女早被赶出去,改为了微笑示意。
柏凌也甜甜地报以一笑,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蔺靳一把扯进车里,车门关闭,她被按在怀里揉搓脸颊,姿态别扭地趴着,嘴巴嘟成“o”型。
“又去碾蚂蚁?”
“俄腿痛……奏不快……”
“麻烦死了,早说了请假。”
柏凌不小心碰到他敏感的下体,“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