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走的咖啡,心情颇好地饮下去,微信里钟翊昀发来给她支招的消息:记住,他喜欢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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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快到时间截止了才交上补习费,正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同桌路过搀扶了她一把,顺便扶到座位,得到道谢后,才撑着桌子,好奇道:“你受伤啦?”
柏凌闻言抿了下嘴,颇为尴尬地点头,实则是昨晚做太狠了,小逼磨破了皮,下床时又腿一软撞上了床头柜,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蔺靳还骂她小废物,不过最后也给她好好上了药,他还想给柏凌请假,只不过被拒绝了,小废物很犟,说这点小伤没必要耽误学习。
结果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同桌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叫她好好休息,过了会似是想到什么,又“哎”了一声:“那待会儿的排练,你还能去吗?”
“应该可以吧,我多走几步就习惯了。”
“不行别逞能啊,反正也不打紧。”
“没事。”柏凌笑笑,“马上就要表演了。”
校庆规定高二每班出一个节目,七班表演《天鹅湖》,柏凌幼时学过几年舞蹈,也被拉来凑数,站位还挺靠前,算比较重要的角色。 同桌见她坚持,也只说了句“不舒服就提前说”,柏凌应下,接着打开练习题,才没做两道,手腕又不停震动。
前后左右的人都转头看着她的“小天才”,她尴尬得快以头抢地,只能故作镇定,讪讪将左手藏进桌箱,过了会才敢查看——
哥哥:下午吃饭去不去。
紧接着是一连串美食的照片。
柏凌:你们怎么天天约饭呀?
哥哥:钱多,没处花。
她顿了顿,微有些仇富,蔺靳又发:到底去不去?
想到上次独自一人在家的场景,柏凌还是回了“去”,可爱的表情符号配上撒娇似的波浪号,蔺靳:【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