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努力提起两边嘴角:“其实我是来送春联和绿植的。”
春联可以理解,绿植又是什么鬼?
谢之屿望向小钟身后。
他身后的水泥地上摆着两盆生意盎然的吊兰。
“屿哥,我想着你们要回来住几天,家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就弄了两盆草过来装饰装饰。”他挠挠鼻尖,“你以前不是喜欢养这个嘛!”
“多谢啊,钟哥。”谢之屿扬了下唇,用粤语闲扯道。
小钟被他一声钟哥喊得心里发毛:“屿哥你再这么喊我都要哭了……”
“别论资排辈了!”里边温凝喊,“谢之屿,你来看看这台唱片机,好像不太能用了!”
东西放在那不用很容易坏。
就像吊兰不浇会死。
谢之屿哪天不被温凝喊两声也浑身难受。
他提着轻松的步伐转道往里,不忘和门口小钟摆手:“自便,钟哥。”
“……”
小钟真的很想原地消失。
去了大陆以后的屿哥真的有点皮,和以前那个在澳岛狠厉的角色完全不同,可他又是从屿哥时代混过来的,看到他这样开玩笑,总有种刀架脖子的感觉。
乍一下很难搞清他是真的开玩笑还是撒旦降临。
要知道之前顶着好言好语把人弄去签赌债、还有给两位公子实行人道主义拆蛋的也是他。
把两盆吊兰挪进屋,小钟决定向好脾气的那位求助:“温小姐,这两盆放哪?”
“一会儿我来放吧,辛苦你了,小钟~”
果然还是温小姐好相处。
小钟忙不迭点头:“那我先走啦!”
“不留下吃饭吗?”温凝喊他,“快到饭点,我点了酒店的外送。”
别说酒店外送,小钟连口水都不想喝。
他都没敢去看温小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