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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扛过客厅,眼看着要往卧室去,温凝急急妥协:“我我我,是我!”
“什么是你?”
“老婆是我,行了吧!”
腰间力量渐松,温凝感觉自己像抛物线一样落下去。但谢之屿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落地,背后是张柔软的懒人沙发,她一落下,填充物瞬间包裹而来。
温凝只觉得像陷入柔软的云朵。
她眨眨眼,男人欺身向下:“这张新沙发怎么样?”
“还……蛮舒服的。”
“舒服就好。”
谢之屿说完,人却没动,依旧以弓身的姿势看着她。黑眸里她的倒影越来越近。
“你干嘛直勾勾看着我?”温凝道。
谢之屿发出含糊的哼声:“没有奖励吗?”
“什么奖励?”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脸颊的位置。
温凝瞬间领会,并有些无语。
“谢之屿你真的是……”
她嘴上抱怨着,其实腰肢很诚实地挺高。
两人距离渐近,蜻蜓点水的一下。
凝摸了摸他面颊,“好像留口红印子了。”
“那很糟糕了。”他皱着眉,在她抚小狗一样的动作里慢慢回转到另一边脸,“我这个人有强迫症,这边还得来一下,对称。”
“……”
于是小钟来敲门的时候,门一开,他跟雕塑似的怔愣在原地。
屿哥……
他心目中手段了得、呼风唤雨的屿哥两边脸颊各顶着一个淡淡的口红印站在门口。
衬衣松散,黑发凌乱。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发出弱小无助的声音。
“你真聪明。”谢之屿皮笑肉不笑地说。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