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动手伤害你。」
当初的那一幕,他至今依然没能释怀。想起她惊惶的模样、被掐红的下巴,他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的轻率。
「我有察觉,你一直很想重拾学业,逐步回归普通生活。所以,我希望尽量,按照你能接受的方式,协助后续的安排。」
暖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冷肃的轮廓。
「现阶段,可以考虑先把落下的进度补上,取得高中同等学歷。接下来,你有意继续升学,或有其他想做的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裴千睦执起她的手,轻按那嫩软的掌心。
「你住院的那段期间,我有託人压下消息,也没让媒体接触院方。目前为止,外界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不过,之后你若想单独外出,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如果要去比较远的地方,可以让言寺或卓之衍接送。当然,是在你不排斥的前提下。」
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明显哑了几分。
「我??不该是你人生的全部。」
闻言,裴又春心口轻颤。她深知,哥哥说出这些话,一定下了很大的觉悟。
后续几个月的静养期间,裴又春的生活规律且充实。 白天,她时常跟着线上课程自学。
偶尔精神好些,还会到厨房,做些简单的料理。即使是失败的成品,裴千睦仍会揉揉她的头,低笑着全部吃完。
左腿的石膏拆掉后的翌日。早餐时间,裴又春捧着温牛奶,怯怯地询问裴千睦,自己能不能到江时央的工作室学画。
听出她的口吻带有试探的轻软,他总有股说不出的内疚,随即点头答应了她。
隔週开始,裴又春固定在週末前往江时央的工作室。回家时,几乎每次带着作品。
裴千睦取下原本掛在书房墙面的名画,改而展示她绘製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