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家。」
她释然一笑,眼泪也被风吹散。
片刻后,她翻过栏杆。抬头望了眼厚重的云层,她的指尖滑离杆缘,任由自己向后倾倒,从楼边坠落。
风声骤然灌入耳膜,失重感袭向全身,城市在视野里颠倒、远离——
在身躯剧烈撞击地面的转瞬,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