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齿痕。
裴千睦换了个位置下嘴,她的腿明显颤动了下。松口时,他眸光很沉,嗓子发哑:「不,你不明白。」
当他准备去脱她另一隻鞋,才注意到,她脚上已经空了。大概是没想过会被他咬,吓得她抖了腿,刚好弄掉了。
「但我会——」阴翳的凄寒从他眼底漫开,「让你用身体记得。记得你该明白。」
在裴又春失措的注视下,裴千睦又一次张嘴咬她。位置不偏不倚,落在她腿间。
「啊??不行??」她想併起腿,但被他按住。
「这是惩罚,小春。」
言下之意,他不会轻易停手。
点缀着蕾丝的棉质内裤被拉下,女孩粉润的阴户暴露出来。
已是湿乎乎的,水液黏连。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湿?」他捏住颤巍巍地凸起的肉核。
裴又春答不出来。似乎在他动手绑她的当下,她就湿了。可要她说破这个事实,她实在做不到。
「呜??哥哥??我怕??」她想念平时温柔的哥哥了。
泪滴自她眼角滑出,打湿了脸颊和几缕碎发。
裴千睦抬起头,见到她泪水涔涔、浑身轻颤的模样,不免感到心软。
不过,这份心软只持续了几秒,便被他生生压回胸腔深处。
他的中指沿着穴口软濡的嫩肉按压。那处又湿又滑,轻轻一顶,指尖就鑽了进去。
「啊??哈嗯??」
依穴内潮润的程度来看,就算直接把胀硬的性器挺入,她大抵也不会太疼,可他狠不下心,还是用指头徐缓地抽插,为接下来的交合做准备。
当他把套有膜状物的肉茎一推到底,尽根没入窄穴,她仰起了细白的颈脖,呜咽地扭动起身子。 「哥哥??太大、太撑了??」
这回,他没等她放松下来,就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