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浅浅舔过他的下唇,又匆匆缩回。
「就这样吗?」
在他低喃出这句话后,裴又春的身子一轻,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扛起,带往房内的床铺。
她的后背刚触及被单,他就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腕拉高过头顶。
裴千睦故意不去看她的表情。因为可想而知,她应当是害怕的。一旦对上她无辜的眸子,他便再也下不去手。
扯下灰蓝色的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再慢慢拉紧。可他终究不愿弄疼她,扣入一根指头来回拉动,确保她不会受伤,才打结固定。
裴又春僵着没动。一方面是弄不清怎么一回事,另一方面则是受他的气场所震慑。
礼服不规则的荷叶裙摆被往上撩开,她一双白皙的腿瞬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鞋、鞋子??会弄脏床铺??」 她脚上还穿着芭蕾平底鞋。水蓝色的,系着蝴蝶结,并镶有小珍珠。与身上的礼服色系相同。都是他亲自为她挑选的。
裴千睦是被气笑的。眼下这情况,她最担心的,居然是鞋底可能弄脏床铺,而非自己的处境。
抬手取下其中一隻鞋后,他扣住她的脚踝,逐而向上舔吻。小腿、膝盖,再到大腿中段。
「哥哥??别这样??」她一脸委屈地向他求饶。
「这样指的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裴又春正思索着如何向他解释,就又听到他问:「是不是还喝酒了?」
「一、一口??」怕他不信,她又囁嚅道:「真的??只有喝一小口??」
「陌生人给你任何东西,你都接?」
他咬了她肌肤细嫩的大腿,而她不出意外地嚶嚀了一声。
「那有多危险,你明白吗?」
「我??我明白。」轻微的刺痛过后,是难耐的麻痒。她看着他用舌尖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