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喂养的那只小鸟。
他想感受并被那些东西包裹,想侵入她的世界像空气一样地与她纠缠。
“阿遇……”
失焦的眼眸流出生理性泪水,温荞塌腰跪伏在少年投下的阴影里被抽送顶弄,喉咙不断溢出细弱的呻吟和哭腔。
“乖宝。”低头从女人汗湿的碎发亲到耳朵,程遇在她耳畔温柔地哄。
他最近摸索出她很乖很可爱,也非常让他受用的一点是,每当她被弄得受不了想求饶时她并不会说一些软话乞求他停下来,反而独特的温荞式的哽咽又撒娇地叫一声他的名字表达所有。
程遇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哭她撒娇。
她根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她蹙一下眉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他明白归明白,配不配合还要看他心情。
不巧,白天他接到大哥的电话心情并不美好,何况温荞又像到点了的灰姑娘一样看眼时间就打算离开。
“阿遇。”小鹌鹑从手臂里抬起头撒娇乞怜“我还有事,能不能……”
“你又要出去?”蓦然停下的动作预示某些危险的苗头。
他开口,温柔却刺骨“已经叁天了,老师到底是有事,还是有了新的男朋友?”
一瞬发白的脸色昭示了温荞的心情,她愣愣地看着他,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你……你说什么?” 程遇并不看她,反而盯着女人纤瘦半裸的脊背。
他伸手抚过那白皙温热的肌肤,良久才抬头直直地与她对视,轻笑着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不能不当真,可当真之后又该如何自处。
温荞久久凝视,试图从那双眼睛窥得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双黑眸静静与她对视,从头到尾不曾掀起一丝波澜。
于是温荞率先垂下眼睛,在短暂而无硝烟的对峙中失去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