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刻意压着,胸膛起伏得很快。
我推了推她,“报复够了就起来。”
阮虞屈肘,在我旁边侧躺起来,笑得莫名其妙,“报复。”
我原想斥她,不巧瞥见她头发从一侧滑落,突然觉得像被细软的发丝搔了下,有些心慌,移开眼看向天花板。
阮虞又得寸进尺地凑过来,捏住我下巴。
“瞪我?”
“不可以?”
我直视回去,才发现她此时眼尾弯着,显得促狭。
正要打断,阮虞又松了手,顺着我喉咙下滑,挑开本就宽松的圆形领口,“都红透了。”
她屈起指甲刮了刮,“这么敏感啊?”
我拢住胸口,挥开她作乱的手指,“今天很热。”
“是吗,”阮虞点点头,“刚才上楼也是,还以为你见到我就腿软了。”
“放什么……”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不可以说脏话。”
她借着身体重量,压得实实的,我感到太阳穴跳得厉害。
面前的人那么恶劣,我盯着她,怀疑回家路上副驾的人被调了包。现在这个动作粗鲁的人真地和几小时前那个冷言介绍家庭背景的女生是同一个吗?
像老天听见我的心声,几秒后,顾依敲了房门。
“小水、阮虞,要冰镇荔枝吗?”
我狠狠白了眼正在做出“你敢告诉顾依”口型的阮虞,大声应了句。
阮虞一把推开我,起身开门,接过顾依端着的盘子,恢复正常声线:“小水爬楼跌倒了,她以前有过低血糖?”
我哼了声,“还不是怪她嫌我走得慢。”
阮虞微微一笑:“是我不对。”
她挡在门口,阻隔了大部分顾依看过来的视线,又小声说了什么让我先休息,自己需要了解下病情细节,方便日后照顾,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