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奕看他醒过神来,便让他自己跪好,一面把繁复的绳子解开,一面站起身道,
“重责?”语声玩味着两个字。
男孩悄悄动了下手脚,而后头乖乖地抵在手背上跪伏于地,稽首的姿势都带着温顺和虔诚,
“是,奴请主人重重责罚。”
男子听了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回身坐在猩红的沙发上,招手让他过来。
待男孩膝行到面前,便抬手触了触他红肿发烫的一张小脸,看他睫毛剧颤明显怕得不行,笑了笑道,
“脸上不能再打了”
“那就打屁股吧。”
说着似乎还思考了一下,颇为民主道,
“打烂怎么样?”
凌脸上差点一阵青一阵白,五光十色的,羞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自己说把屁股打烂?天…这也太难为情了…
可主人问话,不论问什么,他都不能不答,
“全…全凭主人做主…”
男子听了这般避重就轻的回答,笑意一下就敛了,冷淡道,
“我做主?”
“我做主是怎么罚?”
凌脸上发烫,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打…打烂…”
男子却并不想轻易放过他,
“哦?把哪里打烂?” 男孩终于被逼得退无可退,尴尴尬尬地按主人心意回话,
“屁…屁股”
“奴请主人把屁股打烂”语声都忍不住带了哭腔,泪却在眼眶含着。
唐奕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就让他一滴也不敢流出来,眼眶含得发酸。
男子这才有些满意地嗯了一声,慢条斯理道,
“去给自己选块板子”
男孩眼睛眨了眨,显然有些惊讶-
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