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主人…求您,别不要我,别不要凌,呜呜呜……”
唐奕拧眉,一下把男孩脸上的眼罩摘了扔在一旁,取下乳夹,转身摸了机关把绳子降到地面,
然后,双手接住了他的小奴隶,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都带着光明,
“我在。”
他让男孩跪坐在地上,头靠在自己胸前,修长的手指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抚摸着,又更加平和地重复了一遍,
“我在这。”
凌受了惊吓后有些沉浸在自我世界中出不来,他只是朦朦胧胧听到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好像是在安慰他…
“…主人?”
他懵懂抬头,红肿的腮上还带着颗颗分明的泪珠。 唐奕“嗯”了一声,低头看他。
没有呵斥他不合时宜的哭闹,没有责怪他打断了渐入佳境的调教。他只是静静望着男孩,颇有耐心地等他平复下来。
凌张了张嘴,缓过神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好怕眼前一漆黑,这一个月就像梦一样碎掉-他还是被主人厌弃,一个人锁在笼子里,等着被千人操万人骑,然后自生自灭。
可是,他又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自己吓自己,主人只是给他带了眼罩…
像之前许多次他们进行过的私人调教一样,他本应该顺从地听话,乖巧地任由主人施为…而不是像一个不懂事的新奴一般,惹人厌烦地破坏主人与他之间的默契。
他怯怯看了一眼主人昂贵平整的衬衣被他的眼泪打湿了一块,弄的皱皱巴巴,心里难免发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要按奴隶守则算起来,他这般忤逆又不守规矩,怕不是今天都能被打死在这儿。
他小脸一白,湿润的蓝眼睛小心地看了一眼男子如常的脸色,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奴犯了大错,不敢求主人宽恕,请主人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