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季锦言在她怀里轻轻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传来:“…什么故意不故意”。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发现那个诀窍时,心里那份隐秘的、坏心眼的得意。
江屿星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季锦言身上。她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之后又换上一抹蛊惑的笑,引诱般地说:
“这个姿势很累吧?姐姐现在轮到你当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