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眼睛亮了起来。
原来…可以这样。
一种新奇而强烈的兴奋感攫住了她。她忘记了笨拙的动作,忘记了掌控节奏的困难,开始有意识地、一次次地收缩自己内部的肌肉,时而轻柔地包裹吮吸,时而狠狠地绞紧。
那是一种来自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绞杀和抚慰。
“啊啊……不行…姐姐…好紧…啊…!”江屿星彻底溃不成军。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湿热紧致的包裹逼疯了,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她想要反抗,想要夺回主动权,可季锦言就坐在她身上,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点懵懂又得意眼神看着她,用身体最柔软也最有力道的地方,一下下地欺负着她最脆弱、最兴奋的顶端。
季锦言看着江屿星在她身下失控地颤抖、呻吟、哀求,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又绽放出惊人的艳色。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征服般的快意涌遍全身。她夹得更紧,更用力,甚至试着配合一点点腰肢的晃动。
“呜……!”江屿星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有些涣散,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她只觉得一股凶猛的、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然后狠狠倾泻而出——
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极致快感。季锦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喷射刺激得腰肢一软,伏倒在江屿星汗湿的胸口。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浓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星才从空白中缓缓找回意识。她感觉到体内的硬物还没有软化,但依旧被温暖紧致地包裹着。而季锦言还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想动。
江屿星伸出手,轻轻环住季锦言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饱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你刚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