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高高急喘。
他心口烘热一阵,两臂紧抱着香软,朝深处射了一发又一发,止也止不住。
停车场幽暗的一角里,响起男人粗重满足的透气声。
他把娇躯抱稳了,心里波涛起伏,气也没全下还是忍不住亲了她脸颊一口。
也发现她早在臂中昏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地张眼,梯形窗外的白云一团团呼啸而过,身上盖着是形状有点硬挺的西装外装。
是车后座啊……
眼珠子转转,斜前方的李文熙握着方向盘直视路面。
侧脸看来没什么情绪。
她又抵不住疲累,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李文熙打开了车门,在车上敲敲把她吵醒的。
唤囚犯啊?
沉雨芙暗感不满坐起来,但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拿去了,回头便对上他仍冷漠的面容,她顿时噤声乖乖下车。
升降机内跟他肩并肩站着,空气中隐约有阵久别二十年的苦焦味从他身上飘来。
透过升降机门上的镜面反映瞥瞥他的脸,她还是忍不住道:「你答应我不再抽烟的。」
他斜眼瞟瞟她眼内藏不住的关切,眼神柔和了点:「就这次。」
还在生气?
她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站定定直视镜门内。
天气还冷,他却没把西装外套穿上,反而挂在臂上小心地让它垂落盖过胯下。
都被你抢回来补射一发了,哭又哭过,哄也哄过,就不信你还能气多久。
于是她试探地、恶作剧地挨身向他,撩起西装外套查看战后惨状。
白花花的泼液状,干巴巴地糊满胯部——
外套被他一手按下。
「别闹了。」他脸色微红低哝。
说完手掌悄悄滑入她纤细的腰肢间,把人揽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