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背靠上马甲上那排花钮釦,有点刺刺的。
碰到衬衫的地方都感到汗气的凉意,但很快又被散发的体温烘热了。
丈夫的胸肌结实,随耸腰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坟动,叫她情难自禁地春心盪漾了。她提起手臂到脑后,搆住他大汗淋漓、热得烫手的脖子上,勾近来跟自己贴得严丝密缝。
热红的鸡巴插在阴道中带劲磨擦,清晰感到骚肉挤压蠕动得越来越起劲。
骚老婆又兴奋了。
被她箍着颈脖,扑面扑鼻都是她微咸的汗香,他忍不住低头含住纤细的肩颈,一口就狠咬下去。
「呀哈——!」
娇媚的叫床声,连回音也淫荡。
咬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睡男人!
他心底有气,牙关再用力,小逼便把他夹得锁魂失神,嘴里也嚐到了丁点血水腥甜。
他这才放开来,心疼得像小奶狗般舔舔老婆颈上的齿痕小伤口。
气下了吗?
她被操得水气迷离的眼眸半张开来,瞥见肩头上贴着老公英气直挺的鼻子,感到他湿濡的舌头在皮肤上滑来滑去。
动情极了。
顾不得两腿早在影印房内一轮胡混后已抖得刚出生的驴犊一样,还是拼了命踮起脚。
「老公这样操……」她嘤声哀求,又踮踮脚。
他听话地把臂一横把她整个下盘提起来,肉棒随之没入到根部,恨不得连肉囊都要塞进去填满她。 钢铁般硬的肉杆子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打出一淌混和了精液的淫水,沾在她的粉臀与他的西裤上。
啊,这下要送干洗了。
连连的撞击把她撞得魂飞魄散,用生命绞盘吸吮深埋体内的一截肉根,他忍不住射精之势了。
二人身体重迭着浪动剧烈,她的身体就开始绷紧了震颤,脸庞仰起来靠在他宽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