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这样、若即若离???地吊着我、”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因为哭泣和用力而剧烈颤抖,“你、不要再惹我了????…任佑箐…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会…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的…”
她的声音又悚然间低下去,转而一下变成那种充满恐惧,疯狂的,破碎的耳语,紧贴着任佑箐的耳后。
“我、可能会?真的、、把你杀?、掉的”
这句话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任佑箐终于穿好了鞋,她没有试图掰开任佐荫的手,没有转身。隔着那层纱布,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呼气声响起。
“呵。”
如释重负般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叹息般的轻笑,紧接着,清晰的话语透过纱布,平静地,一字一顿地传入任佐荫耳中。
“如果有那一天,”女人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假设,声音里竟透出一丝温柔的期许,“我会很开心的。”
说完,她就要开门离去。
这是不被允许的,杀掉任佑箐是被允许的。
任佑箐、不可以?走。
任佑箐、不、可以、走。
任佑箐?不、可、以、走。
原本死死箍住任佑箐腰身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握成了拳头,那只拳头,重新带着她所有的绝望,爱意,恨意,和彻底崩毁的理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猛击向她。而后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玄关炸开,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狠戾,拳头砸在皮肉和内脏上的声音,混合着骨骼受到冲击的闷响。
任佑箐完全没有防备。她那单薄而挺拔的身体,猛地向前佝偻下去,又重重地,侧着身,摔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手中的车钥匙哗啦一声脱手,飞溅出去,滑落到鞋柜底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蜷缩在地板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