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瑟瑟发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都被这灭顶的,无助的悲伤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觉得自己可悲。可怜。像个被遗弃的、没人要的废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爱?什么羁绊?什么流着相同的脏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全是假的。
她只是任佑箐漫长冰冷,而又无聊生命里,一个可供消遣的,有点疯狂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时捡起来,又随时可以扔掉的垃圾。一个只需要时不时扯一扯狗链,时冷时热就足以驯服的宠物,一个只要打一个巴掌就会乖乖摇着尾巴讨要下一个巴掌的乐子。
这是最悲哀的角色扮演游戏。
这是最可怜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哭得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碎,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在空旷的客厅里发出绝望的哀鸣,“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