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李警官的声音提高了些。
任佐荫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额头上。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指尖传来的感觉,却让任佐荫猛地一僵。
任佑箐偏过头,避开她再次落下的唇,对着手机,声音依旧是那种透过纱布的,平稳到近乎冷漠的调子。
“稍等。”
她用手腕的力道,配合腰腹的发力,极其平静地从沙发上起身,任佐荫还僵在原地,保持着跨坐的姿势,眼睁睁看着任佑箐赤裸着身体,只系着那条可笑的围裙,走向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有点急事。”任佑箐背对着她,捡起自己的针织衫,抖了抖,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晚点回电,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很快就到。”
她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正好落在任佐荫的腿边。然后,她弯腰,拾起那条被任佐荫扔在地上的,属于她的纯白内裤,指尖捏着边缘,又一路捡起内衣,裤子。
全程,她没有再看任佐荫一眼。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脸上依旧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双眼睛,扫过僵在沙发上的任佐荫,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
“有点急事。我很快回来。”
然后她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二楼,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任佐荫独自坐在沙发上,下半身赤裸,腿边是还亮着屏幕的手机,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未散的腥甜,直到任佑箐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她才猛地回过神。
“任佑箐——!!??”
她几乎是撕裂声带的怒吼着。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任佐荫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她僵在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贴着冰凉的沙发,刚才那场激烈扭曲的亲密,此刻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