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微微侧着头,舌尖沿着那湿滑的阴唇轮廓,从最外缘,一点一点,向内探索,描摹,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移动,都精准撩拨到任佐荫最敏感的点。
她能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尖,如何分开她湿滑黏腻的褶皱,如何扫过那充血挺立的,敏感无比的阴蒂,如何深入那微微开启的,渴望被填满的径口,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弄,然后又退开,转而去照顾别处。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流理台边缘,勉强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凶狠地揪住任佑箐发顶,固定着她的头颅,不让她有丝毫退开的可能。身体随着那冰冷舌尖缓慢而磨人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扭动,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多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推向那个失控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