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独角戏。
该死的。
无论她哭得多么撕心裂肺,无论她表现得多么脆弱无助,面前这个人,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姿态,好似她的爱是累赘,她的疯狂是笑话,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该死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任佐荫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陡然变弱,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只是怕…”
她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声音破碎不堪。
“……成为一个没人要的精神病。”
该死的。
该死的!
……
任佑箐的脸伤未愈,她的工作暂时转为了居家办公。任佐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了回来,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要赎罪。可每当她看到任佑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安静地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时,那种名为“担心”的情绪,就会变质。
她不想离开。
哪怕任佑箐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吸的家具,她也愿意。她只想留在这里,留在任佑箐的视线里,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
该死的。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人。
你明明为了食髓知味的渴望,那种像是某种在阴暗处滋生的菌类,混合着对她美好躯体的贪婪,对那具躯体破碎之美的病态迷恋在疯狂的生长。
她爱极了任佑箐现在的样子。
爱她即便受了重伤,即便被自己打得吐血,也依旧不喊痛,不哭泣,不告饶的冷漠。那种破碎的美感,那种仿佛随时会碎裂却依旧坚不可摧的假象,让任佐荫兴奋得指尖发颤。
白天,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端茶送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处。可每到夜晚,当整栋房子陷入死寂,那种压抑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