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随时要喷薄而出。
可悲伤随之而来,毫无预兆。
即便曾窥见过梁叙毫无怜悯、接近暴力的性交现场,她仍旧忍不住要想,这些温柔是否也曾属于别人?
这一切,明明是对待小孩的温柔,可他在床上将这一面做得无比熟练,会否他已经这样做过?
她明明也想要暴力。无数次梦中一闪而过都是如此,除去爸爸性爱场面及那些类似视频的功劳,难说是否那已经于潜移默化中影响她的性癖。
可当梁叙拿温柔的一面珍而重之对待她的第一次、他们的第一次,完全违背她的幻想,青羽又满怀怨愤地希冀这是属于她的唯一。
因为这其中实在有太多爸爸的影子。
而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爸爸,不能再有其他任何人。
梁叙轻易辨别出小孩情绪的变化,将她拢紧了些,几乎与他严丝合缝:“小羽?”
青羽又旧事重提,说要他全插进去。
酸楚怨怼中,她被完全拥有爸爸的贪心捕获,连身下可能发生的疼痛也不顾,无知无畏地勾引徘徊在深渊边缘的老男人。
贴紧他的面颊,热乎乎地喘着气,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诉说自己的需要和渴望。
梁叙始终温和的面色变得阴沉,显然已经忍耐到烦躁。
他喘了一声,掰开她的腿,对着那颗肿得可怜的肉芽扇了一巴掌,“小坏蛋…闭嘴。”
青羽被那一巴掌扇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吚吚呜呜地继续往他怀里钻,湿乎乎地舔他颈部的皮肤、他滚动的喉结。
“什么插进去?”梁叙气得不轻,既是气小孩不听话,也气自己忍不住,他按住孩子的小腹胡乱揉,试图缓解那股冲动,也试图说服自己。
“这么小点儿地方,怎么插进去?”
“呜……”青羽鼻子发酸,颤声央求:“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