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的话她都听进去了,性爱过程应该诚实。而且,是爸爸诶!面对他有什么不可以说呢?她很能理解那种心情的,就好像她也希望爸爸坦白向她倾诉一切。
于是,少女咬住父亲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喜、欢。”
梁叙顿了顿,“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被爸爸操。”
他又叹息一声,太想说一些过分的话了。
因为是面对女儿,所以心底始终有干净纯洁的部分。可肮脏的肉欲同时也在体内翻腾,他亟需做一些什么。
可也只是粗喘着,闷声不吭地搂住小家伙,指着内里一个地方磨、发泄。不算重,但足够轻快,也足够持续。
青羽很快产生激烈的反应。高烫的甬道一缩一缩地咬住他吮吸,连带大腿都跟着发颤。
“唔……好酸、爸爸……别、别磨……”
“不是喜欢爸爸操么?”梁叙不管不顾地继续,掰住她的脸咬她的耳朵。有太多无法发泄的情绪了,他急需咬住、吞下一些什么。来自于她的。他的女儿的。
他这会儿插得很浅,一味怼着穴道三分之一处的敏感点顶弄,催生的都是直白而淫靡的生理性快感。
类似感受尖锐到一定程度,梁青羽已经难以承受,可她的身心却仍旧空虚。
她先是感到一点儿无助,而后,这一点儿无助随着男人机械的动作变成难受。
整个过程,因为孩子是初次,年纪又小,梁叙做得很温柔。跟小孩做爱已经是罪恶,何况她还未成年。还有比他更禽兽不如的吗?
所以无论再如何想,再多的破坏欲,再多的需要、恶劣、阴暗,今天都该收起来。
可就是这样的温柔又温柔之中,青羽忽然感到悲伤。
起初,她是感到幸福的,几乎要被幸福淹没。那种愉悦又充盈的感受,满溢到这具身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