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之后,我下班回家,带着的不是伤心,而是期待。我没有细想是什么能让一个妻子患了绝症的人回家时怀有期待,就像人们幸福的时候不会思索他们幸福的来源,所以直到回到空房间的那一刻,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回家没有伤心和绝望,是因为有你。”
“克莉丝汀以为我爱上了你,就会抛弃她。她错了。我想抛弃她的话,会爱上一个女学生,而不是因为照顾她累得令人心酸的你。可笑她时刻提防我们俩。在她的监督下,我们做过一次爱;我们几个月住一间房,授受不亲。即使裸身相对的那几次,我们也没有真正亲密过。她也没有精力和条件管我在学校是否勾搭了女生。但我没有。”
“你有你的铁律,不能在爱人患绝症的时候勾搭别人,尤其是她的丈夫;但这不表明——只要我没有抛弃她——不表明我不可以爱上你,并且希望在她去世后跟你在一起。”
“如果说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你会窃笑。你会告诉我,那天的我不可靠,被妻子用作工具取悦她的情人,还挺快活。切实地讲,我绝无怀疑爱你,是在克莉丝汀去世后,回到空房间那天。”
“你和克莉丝汀都鄙视我,认为我只想上床,甚至会不择手段。你们冤枉我了。即使在克莉丝汀最任性的时候,她也没办法驱使我去强暴你;我们最后那次叁人组,我任何时刻都没有动粗的意志。不这个字你说了多少次,我数得清楚。我唯一的错误,是没有早点穿衣离开房间,让你安心。”
“我像是克莉丝汀手里的玩具,不知你有没有同感。她随心所欲。纵使清楚别人的付出,她获取的总超过她给予的。她无法理解别人不求回报的善意。有时我心冷,怨恨她。但没有她折腾,我又怎么会认识你?不管怎样,如果给我所有的委屈做补偿,让我惩罚她,我能施加的苦痛,都不及脑瘤施加到她身上的千分之一。”
“我不知还能做什么,除了下面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