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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泣血惊寒夜,修罗踏破垂拱门(2 / 5)

此地距盛京五百里,即便是跑死战马也……”

“滚开!本王不领兵!本王自己回去杀那阉狗!”

叶凌泽一脚将副将踹飞,随手扯过一件黑狼皮大氅披在肩头,提着玄铁重剑大步跨出军帐。外头风雪交加,他却宛如一尊浴血的修罗,翻身跨上纯黑的汗血宝马。

“驾——!”

叶凌泽单枪匹马,宛如一道孤绝的黑色闪电,狠狠劈开了玄天关的黑夜,朝着五百里外的盛京城,开始了近乎自毁的死亡冲刺。

这八个时辰的狂奔,对人与马而言都是一场惨烈的凌迟。

他踩碎了冻雨,踏破了泥泞。沿途官道的驿站被他直接暴力踹开,强征快马。身下的马匹跑到口吐白沫、肺腑炸裂而死,他便换上另一匹继续疯驰。整整八个时辰日夜不休,自深夜狂奔至暮色降临,不吃不喝不合眼,冷雨混合着马匹的汗水与血水,将叶凌泽彻底浇透。

在极度的狂躁、连日的奔波与失去左膀右臂的剧痛中,叶凌泽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的,竟是江婉那张总是怯生生、红着眼眶的脸。

她怎么敢的?!

她怎么敢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都不眨地看着他的人去死?!

三月十九,夜晚。

这一天,本是大晟女帝江婉的十九岁生辰。

没有万寿节的丝竹管弦,没有百官朝贺,垂拱殿内死寂得令人发疯。江婉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宽大的紫檀龙案后。案台的角落里,那份昨天被顾清辞强逼着盖下玉玺的斩首文书,仿佛长着眼睛的毒蛇,毒牙入骨般咬着她的咽喉。

“陛下……”岁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眼眶通红地跪在案前,“今日是您的生辰,好歹吃一口吧。沉太医刚才来给您诊脉,说您这身子虚寒入骨,还在您的安神香里加了些暖身的药材……”

岁安的话还未说完,垂拱殿外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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