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绽放出了发自内心的明媚笑意。
岁安握着半个红薯,看着江婉脸上那抹久违的笑意,眼眶再次湿润了。她重重点头:“好!奴婢天天给您烤,谁要是敢少给钱,奴婢就拿擀面杖把他轰出去!”
主仆二人的轻笑声在空旷的承明殿内回荡。
这短暂的半日闲暇,就像是深冬里的一缕微阳,驱散了连日来的害怕与屈辱。江婉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退让得足够彻底,只要安分守己地当个隐形人,就能和岁安在这方寸之地里,靠着微弱的温情苟活下去。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座皇城从来就没有给过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那几头杀红了眼的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而她也不过是他们权势棋盘上,最美味、也最身不由己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