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终于鬼使神差地扯开了腰间的玄铁扣。粗粝的布料褪下,冷风灌入,那只布满老茧、不知斩断过多少人咽喉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绝,一把攥住了自己烫得惊人的痛处。
夜风吹不散这股烧入骨髓的燥热。常年练剑耍刀的粗糙手掌与充血脆弱的柱身剧烈摩擦,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战栗。
“呃……” 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粗重灼热的喘息被凌冽的风雪撕碎,那双向来如死水般的黑眸此刻被情欲逼得猩红一片。尤其喉结侧边的深色小痣,更是随着他干渴的吞咽动作疯狂起伏,透出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狂热与色气。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人粗暴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股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
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催情的猛药,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液的要害,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每当底下那娇软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肉痉挛出性感的凌厉弧度。
他在脑海里疯狂催眠自己是因为催情药才如此作为。
听着江婉发出濒临顶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死死咬住自己握刀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喉咙里,滴滴鲜血从齿缝中流出。
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冰冷的青色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疯狂。
“滴答。”
不知哪里漏下的一滴冷水,将溪昭从昨夜那场梦魇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他单膝跪在横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昨夜的耻辱与食髓知味仿佛还在骨血里翻腾,而今日白天,沉言将她抱进浴池、